可就像生在高处的人不知道低处的人身边都是直白又赤裸裸地恶,生长在低处的人同样不知道高处的人是怎么把一颗坏心包裹成一颗玲珑珍宝的。
黄莲送韩霜霜回韩家的时候,还说让她收敛脾气压着性子,学一学留长发,穿裙子,像个正经的豪门千金一样。
可豺狼虎豹带着人面和血缘亲情,从她一进门就虎视眈眈,直至生吞活剥。
蒋婵找到黄莲往常摆摊的地方,眼睛往过一望,就看见了黄莲女士正在摊前给人称鸭脖子。
她走过去,黄莲还以为是顾客来了,抬头想问要什么,看见是她人立马定住了。
眼眸闪动了瞬,她反应过来,声音有些硬,“你怎么回来了?”
蒋婵也不拐弯抹角,“我要搬回来。”
黄莲女士把称好的鸭脖子递了顾客,抬起头就要数落她,“你疯了?韩家的好日子你过够了?闲的没事非要回来拔鸭毛?”
蒋婵不吭声,把另一边脸扭了过来。
她一早就知道脸上韩父砸碎的烟灰缸划破了,换衣服的时候都特意没擦,留着新鲜的“案发现场”回来给黄莲女士看。
黄莲视线扫过,看清那里的伤,心里头突然针扎一样揪了一下。
“这怎么回事?”
蒋婵嘿嘿一笑,“我那个爸打的,他拿洗脸盆那么大的烟灰缸砸我,还好我躲得快才没被他砸着,只是还是被碎片划伤了。”
黄莲心里又气又急又酸涩,照着她后背拍了一巴掌,“你个死丫头这时候就还逗我开心!”
韩家再是大家大业,也不至于用洗脸盆那么大的烟灰缸啊!
她就是怕她气坏了,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逗她。
大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她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一双眼睛已经红了,“真是你那个爹拿烟灰缸砸的?”
“嗯。”
蒋婵老实点头,这一点上她可压根没说谎。
也就是她躲得快,要不那又沉又重的烟灰缸砸到谁脑袋上,都得是个头破血流。
“韩家其他人呢?就不知道管一管?”
“那个妈没在家,弟弟太小,妹妹……”
蒋婵看黄莲听到韩昭昭神色有一瞬的紧张,知道她是怕听见两个女儿不和的消息,接着说道:“妹妹替我说话,可是也没什么用,我那个爹和我那个大哥他俩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小的欺负我,打了小的老了就不乐意了。”
“这老王八,当初我送你回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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