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上午，韩小弟在作业本上写了一百零三遍的韩霜霜是坏女人。
家庭教师来给他辅导功课时，他又怕被人告状，就偷偷撕下来，藏在了袖子里。
等送家庭教师下楼离开时，韩小弟一转身，就看见了他纸上的坏女人正站在他身后。
完啦。
韩小弟吓得一缩脖子，溜着墙根就想跑。
蒋婵本来没在意他，这一跑，当即拎住了他的脖领子。
韩小弟挣扎时，袖子里的纸张纷纷掉落，撒了一地。
每张纸上都写满了那句话。
“韩霜霜是坏女人？”
蒋婵手快着呢，照着韩小弟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清脆嘹亮，结结实实。
“韩小猪，你胆子不小啊，背地里骂我就算了，还留下证据扔到我眼前？你这是在挑衅我？这我要是不收拾你，下次你不得上天？”
韩小弟想求饶又觉得丢面子，想硬气又怕挨巴掌，赶紧把目光投向原本正坐在客厅吃葡萄的韩妈妈。
“妈妈、妈妈！”
他妈妈跑的飞快。
当天下午，韩小弟哭唧唧地在院子里跑了一百零三圈。
蒋婵让人搬了躺椅，就躺在檐下的阴凉处，她端着加了冰的凉可乐，手边是佣人们贴心洗好的水果，一边享受午后一边看着韩小弟泪洒花园。
楼上，韩昭昭没来烦她。
早饭后，韩妈妈为了安抚挨了耳光的大儿子，把那音频传了过去。
蒋婵看见，直接敞亮大方地把那音频发的人手一份。
现在除了出差在外的韩父，就连韩小猪都平板里都有一份。
蒋婵就不信，韩昭昭会耐得住，不自己找人查验。
二楼，韩昭昭已经把那段音频翻来覆去地听了无数遍。
早饭后上了楼，她就托了关系不错的师兄查验。
她妈妈天真，确实很有可能找到不靠谱的人，得出一个错误的结论。
她大哥她是相信的，只是……她像是有一团火正在心底燎着，韩昭昭觉得自己需要尽快、越快越好的知道一个答案。
就像她这一上午，不知道把这段音频听了多少遍。
她需要一个破绽，能让她确认出这音频真是假的。
可是没有。
叮铃。
手机响了。
韩昭昭抓起手机一看，是施霖。
“昭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