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错愕了一瞬，“小傻瓜，难道不明显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所以是我吗？”
蒋婵没给他任何模棱两可的余地，像个步步紧追的野兽，把所谓猎人堵在了无处躲藏的死角。
车正好停在韩家门前，寂静的车厢内，蒋婵没有下车的打算，一直静静地看着他。
施霖回避不了她的目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是你。”
蒋婵冲着他笑，和韩霜霜一样的天真笑容，“那你跟我进去，和我爸妈说明白吧，正好我大学也毕业了，我们可以先订婚。”
施霖脸上的表情僵硬住了。
蒋婵继续逼问：“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不是不愿意。”施霖为难地道：“只是有点太赶了，订婚毕竟是两家的事……”
“我们两家的婚约不是早就定好的吗？我爸妈和你爸妈一定会很愿意看我们订婚的，你现在这么犹豫，是因为韩昭昭吗？”
像是有人把最好的借口送到了他面前，施霖叹了口气，“我虽然不喜欢昭昭，但这些年也一直把她当做妹妹，自从她知道自己是被抱错的孩子后，就经常在我面前哭，还说一些要死要活的话，如果这个时候咱们两个订了婚，昭昭一定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如果她真的做出什么，我是没办法原谅自己的，伯父伯母也不会再同意我们的婚事。”
“所以为了我们的未来，小霜，辛苦你再耐心等一等，好不好？”
蒋婵缓缓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她带着录音心满意足的下车了。
施霖觉得自己今天挑拨了个大的，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韩家住在淮城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是一栋上下三层的独栋别墅，院子里种满了韩妈妈喜欢的花草。
韩霜霜第一次来到这时，光是看院里那些争奇斗艳的奇花异草就看花了眼。
觉得自己养的都没有那些花草精细。
只是这一年里，韩妈妈一颗心掰成两半，被两个女儿每天的争斗累的茶饭不思，今年这些花的长势就有些颓败了。
蒋婵看着，还觉得怪可惜的。
她习惯性背着手，略驼着背探脖子去看那些花，耳边，一声饱含恶意的嗤笑响起。
“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像个老太太一样，是不是施霖哥哥不耐烦你，让你感觉心如死灰了？”
蒋婵身子一顿，把伸出去的脖子收了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