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菊月不吭声也不反驳，她继续低头洗着自己的衣服，还一边洗一边随口哼着小调。
那几个小孩不上岸，也不像之前那么玩了，脚下都往岸边挪了挪，站在水里一眼一眼的瞟着她，像飘在汤面上的几个肉丸子。
终于，还是他们先扛不住了。
“喂，你怎么不和我们说话了？”
“说什么？需要我给你们讲一个鬼故事吗？话说，在十五年前啊，有几个像你们这么大的小孩……”
“停！你、你别说了！”
林菊月冲他们笑：“害怕了？你们七个人在一块，还害怕我讲的鬼故事啊？”
这话一出，几个小孩脸都白了。
“七、七个人？”
“可我记得，我们是六个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几个小孩霹雳扑棱地往岸上跑，活像被食人鱼追着咬屁股。
林菊月没忍住，发出了和她外婆一样桀桀桀的笑声。
几个小屁孩上了岸没忘数数人数，一二三四五六，六五四三二一，怎么数怎么是六个人？
“你、你是不是骗我们呢？哪有第七个人？”
林菊月一脸无辜，“哦？是吗？那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吧。”
“你……！”
“不过有水鬼的事可不是逗你们玩的，你们别忘了，我是五姑奶奶的外孙女。”
几个小孩终于不吭声了。
乖乖地把自己衣服穿上，跑的比兔子还快。
林菊月来时的那点气也在这时散了个干干净净，她哼着歌，只觉天高气爽，阳光明媚。
毕竟她外婆可是五姑奶奶，她外婆说有因果报应那就一定有。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因果报应来的这么快。
方英修房竣工那天，特意请了厨子在院里摆了两桌，还热闹地放了几挂鞭炮。
和他们有走动的人家都去吃饭了，方英还和他们提起了蒋婵说的话。
“那何五姑说我修了房子就有灾祸，现在我这房子修好了，修的顺顺当当，漂漂亮亮，灾祸在哪呢？反正我是没看见。”
“我看啊，她就是信口胡诌，就不想老史离开她过好日子！”
“什么灾啊祸啊的，还不是随着她一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也就你们老实，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桌上没人应和，只是往嘴扒饭的动作都更快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