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说着,她脸上的笑也绽开了。
得意着呢。
谢慈眼珠子瞪得通红,她猛地一扯胳膊,铐着她的手铐被扯动,一边是金属栏杆,一边她还没长好的手腕。
金属栏杆自然完好无损,手铐也依旧如常,她的手腕就没那么结实了。
疼痛让谢慈额头上瞬间溢出汗水,但她仍然忍着没有喊出声音,只重重地吸了两口气。
越离近侗水镇,她就越想自己表现得像个强者,连她以前最擅长的自扮柔弱都使不出来。
不然好歹能去医院给自己拖延个时间。
蒋婵能明白她在强硬什么。
自然界中,食物链底端的动物看见天敌也不是都会转身逃跑的,总有一部分会停在原地摆出自己最厉害的姿态。
而这一部分,往往才是胆子最小的最害怕的。
“谢慈,你就那么害怕他吗?”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
“你在胡说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厌恶极了这个地方,恶心,简直恶心!我恶心总是毒辣的太阳,恶心成片的甘蔗林,恶心这地方的每个人!”
蒋婵拧开保温杯喝了几口,里头是戚乐给她泡的罗汉果茶,喝完,她敷衍地点了点头。
像是糊弄一个口是心非的小朋友。
这样的态度让谢慈越发火大。
“我真后悔,当初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
“你是在恼羞成怒吗?”
谢慈咬着牙,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说了,我不害怕。”
“哦哦哦,好好好。”
蒋婵又翻出了个小盒子,里头是戚乐给她烤的曲奇饼干,啃起来奶香奶香。
谢慈的话匣子却跟关不上了似的。
“我怕什么,你说我怕什么?我杀了那么多人,女人,男人,谁不害怕我?你知道吗?金晋被我打死那天,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们的婚纱照被摘下放在门口,他被我拿着凶器威胁着出门时看见了你的照片,哈哈哈哈……当时他那个表情你真没看见,简直是太精彩了。”
“我想,他一定很后悔吧,他还跟我认错,求饶,他说只要我不杀他,他什么都愿意做,多少钱都愿意给。”
“他一直说,一直说,直到我又打了他的头,他终于不说了,开始哭,一直哭。”
“从始至终,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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