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开启一扇新的大门。
她会证明自己比关夏还要强大。
她,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对了。”
谢慈忽然想到什么,问金晋道:“关夏家里是什么样的,我好像还没听你说过。”
金晋不以为意,“她爷爷也是刑警,已经去世了,她爸爸没子承父业,是个生意人,她妈是研究犯罪心理的教授,现在他们都退休了,正满世界旅游呢,一年也不回平城一次,她家里条件一直很好,不过你也不用自卑,你也有你的优点啊。”
谢慈觉得手心有点痒。
又看了眼窗外,才耐着性子继续道:“那她在平城应该也有些好朋友吧。”
“她平时忙,没空联系那么多朋友,就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戚乐,两人认识时间十几年了,算是一起长大的,我跟你说,那个戚乐比她强多了……”
金晋只当是一场闲聊,把戚乐的情况和谢慈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谢慈越听脸上的笑容越真切,她突然变得心情很好,一股冲动在她的身体里鼓动冲击。
兴奋的思维让她产生无限联想。
如果,那个被关夏视为亲人的戚乐能够死在她面前,关夏一定就会对她刮目相看了吧?
她一定不敢再像那天一样轻蔑贬低,看她像看一只在地上爬行的鼻涕虫。
她会生气吗?会发疯吗?会恨她恨得牙痒痒吗?
还是会冲动地来找她,和她动手?想替好友报仇?
谢慈觉得自己是不会还手的。
比起让关夏死在她手里,她更想看见关夏被抓,更想看见她被迫脱去自以为傲的警服,看见她以失败者的身份毁掉一生。
只是这样想一想,谢慈就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发烫。
太幸福了。
她太幸福了。
她开始盼着警察们快点从她的身边撤走。
关夏和那个胡队这两天都没有露面,应该已经束手无策,只能用派人盯梢的方式来最后挣扎。
没关系,她有耐心。
像最优秀的猎手,在狩猎的时候一定是不急不躁,悠然自得的。
她等着那些警察撤离,还不忘给金晋做了晚饭,下楼扔垃圾时也不忘观察下四周。
这一看,却让她浑身顿感凉意。
楼下盯着她的人,更多了。
谢慈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天生的猎手,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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