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钱栋和石晶的案子开庭了。
放老虎机的决定，是钱栋做下的。
本来，他该比石晶在监狱里的时间更长一些。
但奈何石晶还在放赌这期间，以盈利为目的，向不少人放了高利贷。
到最后，两人都被判了两年半的刑期，同时没收非法所得，另有罚金三万。
庭审结果被传开，老两口自觉没脸再住在单位分的房子里，就卖了房子，交了罚金后回了乡下老家。
两年后，钱栋和石晶出狱，家里已经天翻地覆，钱父也已经入了土。
只留下身体病歪歪的钱母带着钱永新在乡下生活。
两年多的牢狱生活，却并没有改变两人的本性。
石晶跟着在乡下住了半个月，就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准备再一次偷偷跑走。
在她眼里，留下的生活是一眼就能看到头的贫困辛劳。
离开反而才能有更多的可能，毕竟她还年轻，收拾收拾也还漂亮，没道理被拖累着受这样的苦。
这样的决定她做过一次，第二次更加轻车熟路。
她收拾东西，谁也没告诉就偷偷走了。
只是这次没等走出村子，就被钱栋给抓了回去。
在钱栋的眼里，如果没有石晶突然回来勾引了他，他也不至于放弃和罗芬的好生活，和她搅合在一起。
也就不会有那两年多的牢狱之灾和现在的困难生活。
要说委屈，他还委屈呢。
两人回家大吵了一架，吵到互相动手，旧账也翻到了几年前。
什么破镜重圆，重温旧梦。
没了罗芬给打好的经济基础，他们的感情像被炮弹轰了的废墟，满目疮痍，彼此面目可憎。
吵了不知道几次，最后石晶还是走了。
扔下这一家子，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后来有人在南方的厂子里见过她，也有人说她又嫁了人。
但此后几十年她没再回过燕城。
钱栋在她走后，也确实有升起过找罗芬和好的想法。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被抓是罗芬举报的，但比起恨一个远比自己强大很多的人，他当然更想娶一个比自己强大许多的人。
如果她能答应，过去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
他回了梧桐街，在生意依旧兴隆的梧桐百货门外站着许久，心里打了无数草稿。
什么语气，该怎么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