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要,就要他们这种居中的。
她和小森去医院打完点滴回来,在酒店睡了一觉又一觉。
睡得头晕脑热,喉咙里像火烧过一样,整个人躺在床上感觉都轻飘飘的。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正在用白酒搓她的掌心。
淡淡的酒味和林穗小时候的记忆中重叠,分外熟悉。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中睁开眼。
林妈正守在她的床边。
“妈。”蒋婵听自己的声音干哑如旱鸭,“你怎么在这,孩子呢?”
林妈看她醒了,从一旁不知道哪变出来的保温壶里,给她倒了杯温度正合适的温水。
“快喝点水吧,这嗓子哑的,唐老鸭来了都得喊你叫二姑。”
蒋婵哭笑不得,接过水杯一口干了,喉咙里果然舒服了不少。
“小森怎么样了,妈,你去陪着他吧,我没事。”
“你还没事呢,头上都快能摊鸡蛋了,别光惦记那小子,他退烧比你还快呢,这会功夫应该已经把粥喝完了。”
说着,林妈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个保温壶,壶里是煮到软烂的粥。
“喝点粥,养好精神才能快点痊愈。”
蒋婵接过粥喝了两口,又忍不住问道:“小依怎么样?没被我们传染上吧。”
“好了。”
林妈语气重了点,还瞪了她一眼。
“别惦记你那两个孩子了,他们有你爸和你妹妹看着呢,他们是孩子,在妈的眼里,你也是孩子,快点喝粥。”
热粥入腹,那温度从胃里一直暖到心头。
蒋婵不再吭声,老老实实把粥喝了。
喝完,眼看着林妈表情好看多了,她问道:“妈,你就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林妈回答的很自然,好像过去那些事压根就是雁过无痕,从没在她心里停留过。
可是真的都是小事吗。
蒋婵记得,林穗和谢华景的婚礼,他们老两口都没参加上。
生小森的时候,老两口长途跋涉去看了她一眼,只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就回去了。
生小依的时候,林穗一早就告诉他们不要再折腾。
从小疼到大的闺女啊。
“小时候你们对我那么好,结果我一去南城就是十年,妈,你和爸就不怪我吗?”
蒋婵是发自真心地觉得困惑。
林妈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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