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你在蹭热度，你没看见吗？”
蒋婵坦然地点头，“看见了，而且他们一点没说错。”
“他们还说你拜金，蹭热度炒作，就是为了挣钱！”
“这也没说错，不为了挣钱我和他们搅和什么？”
谢瑾森又把脖子上的玉坠拽出来了。
“我有钱，你别播了，这要是不够，我现在就让我爸打钱过来，肯定够给姥姥姥爷家修个大房子，或者、或者我也可以用旱厕……”
蒋婵蹲下身，和他平视着，把吊坠给他塞了回去。
“你不用觉得难过，卖玉米这件事不是为了你，是我自己的主意，也是我自己愿意做的事。”
小小的人红着眼睛瞪着她，“你就那么喜欢钱吗？他们那么说你，只要有钱你都可以忍吗？”
蒋婵点头，“我就是很喜欢钱，这没什么可耻的。”
谢瑾森眼圈红了，他觉得他妈妈压根就没有变。
从南城到东北，她还是那个样子。
她永远在为了钱忍受。
“我讨厌你。”
他扔下一句，倒腾着短腿就跑了。
蒋婵也没着急去追，只是回头看了眼母亲。
林妈冲她点了点头，跟着谢瑾森的脚步追了过去。
小小的一个孩子，他这两天在想什么她们能不知道吗？
小胖奶奶都找到家里了，问兰心是谁，黑色的粉条能不能吃。
蒋婵知道他心里有疙瘩，那疙瘩是常年累月积攒出的对她的不满。
他爱她又怨她，在意她又讨厌她。
不过没关系，在这个位于东北的小院子里，蒋婵有许多帮手。
她照常开播的时候，林母已经找到了跑出去的谢瑾森。
他这一口气跑出很远，一直跑到田间地头，才在一片绿色中坐下。
耳边是咕呱咕呱的青蛙叫，可他现在听着只觉得心烦。
察觉到姥姥来了，他低头装作不经意得用袖头擦了擦眼睛，继续板着小脸坐着。
他姥姥先是不知道从哪摸出瓶花露水给他喷了喷，才在他旁边坐下了。
“小森，你是不是很怪你妈妈？”
谢瑾森没有否认，“姥姥，你不会怪她吗？你们对她那么好，她和爸爸结了婚就再没回来过。”
他姥姥望着天边渐渐低垂的太阳，有些出神得摇了摇头，“我和你姥爷都没怪过她。”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