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出嫁时,特意把自己的陪嫁钱嬷嬷给她带上,怕得就是她被规矩孝道压着,被晏家欺负了。
没想到她如今居然长进了,知道回家报信了。
“这事你做得对。”
侯夫人颇为满意,“你直接对上她,到底还压着孝道二字,可要是你真任她磋磨,娘和你爹不如两根绳把自己挂梁上!”
“你记着,你是下嫁,必须保证自己日子过得舒心痛快,不然不如和离回家,咱们侯府又不是养不起你。”
蒋婵想到了钱嬷嬷死后,颜修婉被冤枉囚禁,侯夫人听了所有证词,却仍丝毫不信,要接女儿回家,心头不由得一软。
她靠过去,学着颜修婉撒娇的样子,抱住了母亲的腰。
“知道了娘,我肯定都听你和钱嬷嬷的,不让自己受委屈。”
侯夫人这才放心,又说了会话,趁着时间还早离府回家了。
她走没多久,晏横就回来了。
看见蒋婵正坐在妆台前,他走过去,挥退了替她卸头面的丫鬟。
修长的手指温柔缓慢地捋着她的发丝,摘下头上的珠翠。
青丝散下,从他手背扫过,丝绸般顺滑,扫的他心口发痒。
“这还是你头一次帮我卸钗环。”
假的,晏州和颜修婉刚成亲时,也曾心血来潮替她梳过头发。
但这话晏横爱听,她说来让他开心也没什么。
果然,她看见铜镜中,正在给她梳发的晏横笑了。
窃喜的、满足的、像偷了灯油的小耗子。
蒋婵也笑。
“侯夫人刚刚说什么了,可因为我母亲的事生气了?”
“那倒没有。”
蒋婵实话实说,侯夫人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这点事确实不太生气。
晏横刚要继续笑,就听她继续道:“母亲只是告诉我,如果过得不舒心,不如和离回家去。”
晏横手里的木梳差点摔在地上。
他抬头,从镜子里看向蒋婵,神情有些委屈。
蒋婵:“虽说这不是你的错,但那毕竟是你母亲,你没办法违背孝道,我也不能平白受委屈不是?”
晏横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脑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如果真有一天,我说的是如果,你受了委屈,回家可以,但不和离。”
“分府别居?”
“不,我跟你一起回去,问问侯爷和侯夫人,要倒插门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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