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他最后一点挣扎和犹豫都没有了。
优柔寡断,妇人心肠。
争与不争,他都会死。
那他为什么不争?
如果做晏横就一定要死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坐以待毙。
死的那个人,为什么一定是他晏横?
过着这样好日子的人,又为什么一定是晏州?
晏横的心里天翻地覆,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晏宏山临走前,晏横突然道:“父亲,我如今什么都忘了,生意上的事儿也大多记不清了,总不好一直枯等着记忆恢复,所以我想让您给儿子指派个管家,让他带我重新梳理生意上的事,儿子想重新为晏家分忧。”
晏宏山听了很欣慰。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下午我就让管事来找你。”
“是,父亲。”
晏宏山说到做到,午时已过,就有管家来寻他。
晏横不想让这些事儿扰嫂嫂清净,让人把他抬去了书房。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梳理晏家的生意。
管家赞他学起这些好似比从前更得心应手。
晏横只是笑,“毕竟以前都是知道的,只是暂时忘了而已。”
他知道自己时间有限,梳理起生意就发了狠,一直到天黑。
他嫂嫂带着人就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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