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珠身具系统,那系统手段层出不穷。
她样貌的改变就是最初期的手段,如果蒋婵没猜错,应该是按照晏州的喜好一日日发生的变化。
还有她中的毒、凭空出现在颜修婉房中的毒药、以及自尽的钱嬷嬷和她父亲的亲信。
蒋婵觉得她也应该找她的主神问一下。
光她有系统吗?她上头也是有人的好吧。
只是当初分配做任务的时候,蒋婵嫌那些黑煤团子聒噪,不愿意带它们罢了。
她和她的主神称约定,她如果有事想联系,可以直接联系到她的主神。
蒋婵记得,她的主神原来也是做任务的,好像一开始做的就是妾室攻略任务,只是发了狠,把那些任务目标全杀了。
愣是给自己杀成了主神。
蒋婵认真的思索,她和主持约定的通信条件是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避免误联,是需要她真情实感的哭出来。
蒋婵低头,把这辈子悲伤的事儿都想了一遍。
真情实感的眼泪没出来,真情实感的杀心起来了。
她急忙制止住自己,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悠悠叹了口气。
算了,不联系了。
对于佩珠的手段和她系统的能耐,蒋婵也算有些推测。
她自有办法应对。
青禾被打完四十板子,已经有出气没进气,被拖下去的时候就像滩烂泥一样。
蒋婵瞧着,就他这个样子,等他主子从江南回来,他都不一定能好。
五月中,太阳晒得她头顶发热。
蒋婵再往主屋里进,没一个人敢拦了。
屋里,晏横依旧硬邦邦的躺在那儿,像个人棍儿。
看见她进来,还咧着嘴笑了下,笑容生硬的像是死了一百来年的僵尸。
蒋婵声音又温柔了下来,她快步靠近,一屁股坐到了床边,轻柔的抬手,摸了摸他受伤的额头。
“夫君,你的伤还疼吗?都怪那些不长眼的,明知道你喝了酒还不扶着。”
“我、我没事,就是没了记忆。”
晏横不自觉的往里挪了挪,“所以一时谁都想不起,也、也记不起夫人了。”
“没关系,日日相处着,你总会什么都想起来的,比如你的名姓,晏州,比如你的身份,晏家的嫡长子。”
晏横觉得她好像话里有话,但想一想又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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