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
蒋婵提醒了一句。
古素抬头看她，就见她微不可察的冲她点了下头。
古素心里有底了。
刚刚她好几次差点没忍住从窗帘后头钻出来。
就是记得蒋婵说过，她不喊她的名字就不要出来，才硬生生控制住了。
她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看模样，这一脚可是把人废了。
不过。
都是他活该。
打了两通电话，等待的过程中，古素也冷静了下来。
唾弃地瞥了地上将近昏迷的人一眼，她想起了过去打过的很多官司。
入行以来，她打的最多的就是离婚官司。
其实以她的学历和履历，她应该和她那些师兄一样，出现在资本博弈的谈判桌，或者动辄牵动整个集团命运的商事对局里。
再不济，也该是为了成就感，专打刑事案件。
可她却一直在离婚案件里打转。
她师兄曾笑话她，女人就是女人，学历再高，也就喜欢鸡零狗碎的家长里短。
他笑她上不得台面。
古素也知道，从名声、从收入、从未来的职业道路来看。
离婚律师是最吃力不讨好的。
她经历过替当事人谋划过整整一个月，最后当事人却和丈夫和好。
也经历过被当事人的丈夫指着鼻子骂她多管闲事。
更经历过当事人反悔后，把离婚这事都推到她头上，两口子合起伙来说她破坏他们家庭。
可她仍然不长教训一样，继续只接离婚官司。
因为她同样见过，那些想离婚却离不了的女人。
而她今天的当事人，就差点成为其中的一员。
如果她是真的老实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