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但感觉不到疼。
郁彦从车上下来,眼前依旧天旋地转。
后车的司机本想骂他男司机怎么开车的,看他这德行也只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郁彦没用任何人搀扶。
他甩开别人的手,扔下车,挤到路边,向着记者会的方向跑去。
他要去问问她,离婚,凭什么?
一路上,他头上的血滴滴答答,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
头晕让他脚下无力,越着急越走不平稳,摔了好几个跟头。
等他跑到地方时,记者会已经散了。
蒋婵陪着冉爸冉妈最后离开,正好在门前碰见了他。
她今天穿的正式些,黑色的半高领羊毛衫,搭了件烟灰色的一步裙。
纤细的脖颈上,钻石颈链若隐若现,在正式中又添了些灵动。
像一只平静浮在水面的黑天鹅,得体,优雅。
与之相反的,是郁彦的狼狈。
至少在冉玫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狼狈成这个样子。
像一头丧家之犬。
蒋婵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意思不言而喻。
跟在三口人身边的保镖上前,把郁彦搁了开。
郁彦却仍在往前挤,“冉玫!冉玫你站住!你……你给我十分钟好不好?我求你给我十分钟,让我和你说说话。”
他强硬的语气只坚持了几秒,就彻底软了下来,是没有过的哀求。
蒋婵脚步停下,回头看他,最后点了点头。
既然要诛心,就得诛得更彻底一些。
她不想他在心存任何侥幸和希望。
蒋婵让爸妈放心,就近找了个楼梯间,让郁彦有话快说。
昏暗的空间内,郁彦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玫儿,以前都是我错了,我认,我狼心狗肺,我三心二意,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明明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可我却食言了,都怪我。”
认了错,他又话锋一转,“可是我真的后悔了,我现在得到的教训足够多了,我做梦都想和你一起回到过去,这次我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会一辈子对你对孩子好,所以冉玫,你原谅我好不好?”
“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给我这一次的机会,好吗?”
蒋婵抱着双臂,冷眼俯视着面前跪着的男人。
他在对冉玫坦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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