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居然说了离婚,这是真急了。
“我没说不同意,但现在离婚,两家的损失有多大,你算过吗?”
“我算个屁,总比我女儿被折磨强。”
冉父被骂了句,不生气,反而觉得新奇。
“我的意思是,这事得长远计算,反正女儿现在还年轻,来得及,我们得做做准备。”
蒋婵赞同。
“爸,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婚是要离的,但经济损失也得顾及,毕竟做错事的不是我们冉家,不该承受后果。”
“所以我没有提离婚,但也做了别的准备,我准备新开一家投资公司,把重心放在新产业上,等真离婚的那天,也不至于让冉家伤筋动骨。”
冉父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也有些伤感,“女儿长大了。”
冉母看两人都这么说,抱着胳膊轻哼了声。
“你们真不错,我反而成了最冲动的那个了。”
蒋婵抱着她胳膊,“妈妈是关心则乱。”
“我还没说你呢,那么大的事居然瞒到了现在。”
蒋婵苦笑。
这算什么。
冉玫一直瞒到死。
像是黑夜中只盯着一点萤烛之光向前奔跑的旅人。
她眼中只盛下了那一点的光亮,对过去爱情的执念让她顾不得别的。
她没看见,其实身后就是阳光普照。
只要她能转身。
只要她愿意转身。
这次蒋婵回来,除了跟他们说清楚和郁彦的事,蒋婵还有别的目的。
“爸,咱家还有没有空着的写字楼,我名下的那些都租出去了。”
“有。”
冉父让管家拿来厚厚的资产名录,一页一页的往后翻。
嘴上还念叨着:“等离了婚,你可别因为一朝被蛇咬就再不结了,结不结不重要,孩子肯定要有,咱家是真有东西要被继承啊。”
冉母跟着点头。
这么厚的资产名录,她也有一本。
蒋婵压力颇大。
上个世界有王位要被继承她都没生,没道理因为资产太多生孩子。
她知道他们心疼女儿,就往冉母身上一倒,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得传出来,“妈妈,我害怕,我再也不想生了,别逼我好吗?”
冉母还没从知道她做了两次试管的心疼中缓过来,当即抚着她的背。
“好,妈不逼你,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