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浪在她的胸腔里回荡，震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以至于她都想奖励顾承鄞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在顾承鄞的胸口画起了圈。
像是有一只蝴蝶在心尖上轻轻扇动翅膀，痒痒的，麻麻的，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然而就在此时，楼梯传来了脚步声。
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轻一些，一个重一些。
林青砚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手停在顾承鄞的颈侧，嘴唇还贴在他的下颌线旁边。
整个人像是一幅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定格在了未完成的瞬间。
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了起来。
目光从顾承鄞的脸上移开，转向了楼梯口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转过最后一个弯，两个人影从楼梯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洛曌，跟在后面的是上官云缨。
洛曌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了。
每一根头发丝都被仔细梳理过，每一处衣褶都被认真抚平过。
看起来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些方才在三楼发生的事，在这张脸上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表情是让人看不出深浅的平静。
没有慌乱，没有羞怯，没有委屈，也没有要报复的迹象。
就那么平静从容地，像真正的储君一样，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洛曌一眼就看到了顾承鄞和林青砚。
准确地说，她看到了林青砚赖在顾承鄞的怀里不动弹。
姿态是毫不掩饰的亲呢，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
林青砚整个人赖在顾承鄞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的颈侧，像只慵懒的猫。
在属于她的地盘上舒展着身体，这种懒洋洋的餍足不是装出来的。
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想藏都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