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
刀光快如闪电，直奔中年人的脑袋而去，带着一种近乎不讲理的速度和力量。
中年人的瞳孔微微一缩，一只手掐着袁若雪的后脖颈，抬起另一只手挡住了那道刀光。
噹！
刀锋与他的掌心相撞，发出一声闷响，火星四溅，整个人的身体都后退了一步。
李凡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像是从空气里凝结出来的一样。
他还带着周历寒的那张苍老的仿真面具，灰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翻动，手中的唐刀横在身前，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又是你。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要生气了。”
中年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抬脚还不等踹出去。
李凡一个闪身拉开距离，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声音经过变音器的处理：
“没辙啊，我现在三天不找你打一架，我浑身刺痒。”
中年人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真不怕我弄死你！！？”
李凡向前迈了半步，把新唐刀往肩膀上一扛，另一只手翘起兰花指抠了抠鼻孔，对着中年人弹了一下，嘴角一勾。
“求弄死！！”
中年人仿佛是真的被气到了，面瘫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愤怒的情绪。
而此时，袁若雪依旧在中年人的手里，勉强转头，看见那个站在月光下的灰色身影。
周历寒。
眼睛里闪过一丝光，那种光比刚才任何一刻都要亮，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周历寒！救救我 我是袁若雪！”
李凡目光在袁若雪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中年人身上，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我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大半夜的抓这个小娘们儿干嘛？”
中年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认真。
“李凡，我在警告你一遍，别惹我生气，这个女人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