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宋妩确实没力气送他了。
陈砚开把地上宋妩的睡衣放进自己行李箱里，那时候他的家里还没有多少宋妩的痕迹。
他只能从D国带回家填充。
这只是比较体面的说法。
真相是，陈砚开彻夜难眠时的用来想念宋妩的媒介。
睡衣的香气是最浓郁的，维持的最久。
陈砚开喜欢给宋妩买，也喜欢撕碎。
但最后一次的睡衣他会小心脱掉，保存好带回国。
宋妩说他不要脸。
陈砚开只会笑笑不说话。
他认。
频繁的往返惊动了陈家的长辈。
三堂会审免不了。
人是直接从机场被请到的老宅。
父母其实明里暗里试探过陈砚开几次。
每次都被匆匆揭过，再要找人就不见踪影了。
他们也急啊。
陈砚开闲庭信步地从车上下来走进大厅。
他坐在胡桃木椅上呷了口茶。
“又去D国了？”
“好歹给我们看看小姑娘的照片啊。”
陈砚开打开手机往家族群里扔了个宋妩的银行帐号，“一张照片一百万。”
“行！”
“快点！”
陈砚开打开相册往上划到最顶端点开。
是宋妩捧着花的照片。
“你往群里发啊，堂哥。”
“怎么，你要收藏啊，爱看不看。”
长辈先拥了上来。
“这么标致的女孩子哇。”
“好看。”
“还在读研呐，真聪明。”
“快点定下来啦。”
长辈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无一不满意的。
陈砚开的爸妈陈项和杨君美频频点头，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满意和兴奋。
陈砚开慢悠悠地划了第二张，是宋妩在图书馆的侧脸照。
“给你们看看我俩的合照。”
陈砚开拿起往下翻动，是宋妩和陈砚开在D国街头的贴脸照。
“般配嘞。”
“阿砚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啊。”
“你们俩的小娃娃不知道多好看！”
“也不看谁和谁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