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崇拜，实际眼睛被灯光晃得泛酸。
季砚卿背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桌面，姿态闲适。
他的下属提问，他在一旁听着，视线时不时落在对面的女孩身上。
对面的人用力过度，努力挺直的身躯凹出了S型曲线，扎起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一点碎发落在耳后，从侧面看去，眼睛对着他的养子里面仿佛有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挺直的腰板僵硬发酸，她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还要心虚地抿嘴，有点可爱。
季砚卿在心里默默做着评价。
季怀远宣讲结束，季砚卿随意点评几句，矛头突然转向宋妩。
“这位同学，请问你对这些流程熟悉吗？”
“父亲，她是部门新来的。”季怀远难得的在季砚卿面前帮旁人说话。
他一般是不敢插嘴的，但宋妩是他看上的人，总要护着点。
季砚卿冷淡的眼神扫过季怀远，“我有问你吗？”
季怀远面色难看一分，却不敢再开口。
宋妩已经慌张站了起来，“季，季董，对于这一笔资金的使用，我们部门包括校领导都做了详细的规划，在结合对校学生人文关怀的基础上，还回馈了社会，每一笔资金……”
宋妩庆幸自己来之前好好把ppt浏览过，部门的一些资料也稍微过了一遍。
“这些都是假大空的话，每笔钱用出去的效果呢？只管投不管后果，再多的钱砸进去都无济于事。”
“每年季氏集团对你们部门进行赞助的就有三百万，这对于一个企业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不是让你们小打小闹的。”
“如果下次汇报不能让我满意，我会考虑以后会不会再进行赞助。”
“父亲！”
季砚卿的话让季怀远很没有面子，语气稍微重了些。
刚说出口，季怀远就意识到自己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