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腾。
大鼓也跟了进来,“咚!咚!咚咚!”节奏鲜明,带着秧歌的鼓点韵味。
整个编曲的风格陡然一变,从安静的民谣叙事,
变成了热闹的、带着浓郁东北民间色彩的欢庆曲调。
仿佛一下子从寂静的雪夜,跳进了正月里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的屯子。
二层包厢,陈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这个味儿正!”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唢呐!大鼓!这才对路嘛!”
王琳也连连点头,这伴奏一起,年味儿、喜庆劲儿全出来了。
这才是他们熟悉的东北年节,外面天寒地冻,
屋里热气腾腾,鞭炮震天响,虽然累,但心里是盼着好日子的。
台下不少本地的观众也露出了笑容,身体跟着鼓点轻轻晃动。
这调子,熟啊!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笑的多高兴,等会就哭的多惨。
陈诚的歌声,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低回叙事的语调,
与热闹喜庆的伴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清泠泠的江水滔滔流了多久~
像那游子一去不回头~
姑娘含着眼泪孤单站在门口~
一眼望断了多少个秋……”
热闹的唢唢呐和鼓点声中,歌词的内容却急转直下。
游子一去不回头。姑娘含泪望断秋。
那种欢腾的伴奏,此刻听起来不再仅仅是喜庆,更像是一种反衬——
用周遭世界的喧嚣和热闹,反衬出个人命运的孤寂与苍凉。
就像过年时全家团聚的欢声笑语里,那个思念未归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孟恣意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听出了这种反差,也感受到了歌词里那份沉甸甸的东西。
陈诚的歌声在继续,唢呐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呜咽低回,像在诉说什么:
“大雪封门再送财神~
烈火烧不尽心上的人~
霜花满窗就在此良辰~
我俩就定了终身……”
“定了终身”。
在最寒冷的季节,许下最温暖的承诺。
一副凄美的画面瞬间出现在所有人心头。
伴奏的鼓点变得更加密集,仿佛在为这段爱情呐喊、助威,又像是在提前奏响离别的哀歌。
“塞北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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