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他有了准备,让人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小手提箱拿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红色信封。
“今天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
陈诚提高声音,确保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到,
“这是我演唱会的票,每家亲戚我都留了两张。
信封上有名字,大家按名字领一下。
没写名字的,是给院里邻居长辈们的心意,每家一张,大家沾个喜气。”
这话一出,院子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拿到信封的人迫不及待地打开看,顿时喜笑颜开。
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邻居,没想到也能拿到票,
虽然每家只有一张,但也足够惊喜,连连道谢。
分完票,陈诚又让工作人员把带来的补品和烟酒按亲戚关系远近分下去。
院子里顿时更热闹了,人们提着大包小盒,
脸上洋溢着笑容,交谈声、笑声混成一片。
陈诚趁着这工夫,走到院子角落稍微清净点的地方,
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刚才那一轮应酬,虽然时间不长,但强度不小,他也有些晕头转向的了。
他目光扫过院子,看到父亲陈刚正被几个老哥们围着,
手里夹着烟,谈笑风生,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是陈诚很久没见过的。
母亲王琳则被一群中年妇女簇拥着,听她讲着儿子在国外的趣事,脸上满是骄傲。
有带着孩子来想合影的年轻夫妻,
有想为家里在外地的小辈要个签名的中年汉子,
陈诚都一一满足。
他的态度始终平和,没有一丝不耐烦,
这让原本有些紧张和拘谨的乡亲们渐渐放松下来,院子里的气氛越发融洽。
中午,舅姥爷家摆开了三桌酒席,
就在院子里搭起临时棚子,请了附近饭店的厨师来操办。
陈诚被安排在主桌,陪着舅姥爷和几位最年长的长辈。
席间自然又是各种敬酒、寒暄,陈诚因为演唱会临近,即便以茶代酒,也敬了一圈。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陈诚身上扩散开去。
长辈们聊起陈诚小时候的糗事,像什么舔栏杆舔得舌头被粘住,
放炮仗炸屎炸得满脸都是的例子比比皆是……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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