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的表现无可挑剔——英语流利，谈吐得体，对商业和音乐都有独到的见解。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没有那种新人常见的怯场或讨好，反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这种沉稳让在场的老狐狸们暗暗吃惊。
他们见过太多一夜成名的年轻人，
在名利场中迷失自我，要么狂妄自大，要么卑躬屈膝。
但陈诚不一样。
他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场合。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趁着一个间隙，詹娜低声说。
陈诚从侍者托盘里接过一杯香槟，轻轻摇晃：“不然呢？”
“一般人第一次来这种派对，多少会有点紧张。”
詹娜看着他，“但你好像……只是在完成任务。”
“难道不是？”陈诚反问。
詹娜怔了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所以你答应来，只是为了应付我？”
“为了建立必要的人脉。”陈诚纠正道，“卡戴珊家族的能量，值得尊重。”
“只是尊重？”
詹娜靠近一步，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DiOr的旷野，男香，但她用起来有种别样的性感。
陈诚没有后退，只是低头看她：“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大厅的灯光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从某些角度看，像极了一对亲密的情侣。
家族安排的狗仔在远处透过窗户疯狂按快门。
詹娜知道，明天这些照片会登上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
标题她都能猜到——肯豆新恋情？与神秘中国歌手亲密互动。
这正是她想要的曝光。
但陈诚的眼神告诉她，他也知道这一点。
而且，他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