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什么花招？”
“当然是真的！再说了我能有什么花招？”
“现在整个大昭都在传我和你还有你父皇那点事，只要我一露面，他们就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算我不跟你去大祁，大昭我也没法待了。”
说着。
长宁眼睫垂得更加厉害，连一向生动的小脸，都跟着耷拉了下来。
像只吃了瘪的小狐狸。
祁渊心头一痛。
他今日在街上也听到了那些传言，而且他还查到了，这些传言，是大昭恒王授意散播的。
虽然祁渊不相信长宁没有耍花招，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跟我回大祁，我保证，没人敢这么说你。”
长宁嗤笑一声，抬起眼看他。
“保证？你能保证他们不敢当面说，你拿什么保证他们私下不说？难不成你还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说着，长宁别过脸去，声音又低了几分。
“我这名声，从我踏足大祁那一刻起，便回不去了。”
这句话说的是真的。
所以，长宁整个人都透出了一种，对世事的无奈。
她娘亲很厉害，在这封建的古代，作为一个古人，都可以无视流言蜚语。
而她，是现代人，她却发现，她做不到像娘亲那样，真正的洒脱。
当听到那些传言的时候，她心里还是难过的。
祁渊的喉结一涩，心里闷更加厉害。
沉默片刻，祁渊声音沙哑道。
“对不起。”
长宁抬头，直直地看着祁渊，轻嗤。
“对，你对不起我！而且，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可太多了。”
“虽说大祁因此内乱，但眼下你也因此得了大祁皇位，大祁也百姓也没有真正损失什么！你还因为平息王家、求和大昭，得了大祁的民心。”
“论起来，我可一点都没有对不起你，你却恩将仇报，我好不容易回到大昭，要过安稳日子，你却追到大昭，给我下蛊，你良心不会痛么？”
祁渊喉头一梗，握着杯盏的手一紧。
看着长宁带着怒意的眼睛。
好一会儿祁渊才又挤出三个字，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
长宁摆了摆手，像是不想再听这三个字。
“行了，别说对不起了，一点实际的用处都没有。”
祁渊沉默了片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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