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居功自傲，从不过问朝政，安安静静地待在后宫，像个不存在的人。”
“可你呢？你一个又一个地纳妃，一个又一个地生子。本宫什么都没说。本宫以为，只要本宫足够大度，你心里始终会有本宫的一席之地。”
皇后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把本宫禁足，把临儿禁足，把本宫的母族逼到这个地步。你还让三个大臣逼本宫下罪己诏，你让本宫以皇后的身份，给一个死去的世家嫡子认罪。”
“祁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本宫吗？”
祁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谋逆，还有理了？”
“谋逆？哈哈哈哈……”
皇后仰面大笑，直接笑出眼泪。
“这天下本就是本宫和你一起打下来的！本宫拿回自己的一半，算什么谋逆？”
祁曜的胸口剧烈起伏，攥紧拳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声音重新变得平静。
“你醒了也好，本宫不想再跟你争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本宫认了。”
说完，皇后忽然咬紧牙关。
下一刻，她的嘴角渗出一缕黑血。
然后眼睛涣散着，抬头看了一眼天。
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
“娘娘！”
老嬷嬷尖叫着扑上前，一把扶住皇后。
皇后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头顶那片夜空，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真的真的好想回草原啊。
若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要在草原喝酒、纵马、放牧，再也不为了一个男人，来这深宫之中了。
祁曜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祁渊上前一步，蹲下身，探了探皇后的鼻息，然后站起身，朝祁曜拱手。
“父皇，皇后咬碎嘴里的毒药，已经没了气息。”
祁曜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