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的轰响——那是他们向最尊敬的战士致敬的最高礼节。他们致敬的不是清澜的剑法,不是她的灵力,是她在心魔道场里走出来之后,还能用剑指着星主之子却选择收剑的那份定力。
敖征终于站不稳,他慢慢退到主持台边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惜若站在观众席上嘴角那个笑终于回到了眼睛深处。她低声自语,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太白金星教徒弟,从来不是教怎么打赢——是教怎么打得赢,也可以不打。这孩子出师了。”
当晚,清澜把那条金色幼龙放在枕头边上。幼龙的翅膀折痕处正渗出极细的金色光丝,在伤口边缘缓缓游动。霓家五姐妹围着它各自分析,发现幼龙体内有一道极古老的封印,封印手法和霸王星心魔道场的建造者是同一人所为,但年代远比道场更久远——它至少活了数千年,被封印的时间点和魅灵被放逐、灵蛇蜕皮的时间点极其接近。霓影查证后确认,三者在独立史料中都有同一句记载:“其人无名,以身为誓。”那人是谁?
第二天清晨,霸王星星主敖霸亲自到驿站送行。他没有替儿子道歉,霸王星的礼节里没有道歉这个词。但他把一枚古老的令牌放在清澜手里——霸王星的星主令,“胜者为王试炼的冠军奖励,这枚令牌能让持令者在任何星域、任何场合、面对任何对手时,要求一场公平的对决。没有人能拒绝,没有人能作弊,没有人能干涉。这是我霸王星祖传的契约之石,一共只有三枚,这是第三枚。”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半度,“我儿子做的事,我知道了。这枚令牌,抵他一条命。”
清澜把令牌收好,行了一礼。双双载着众人腾空而起,在霸王星的血色天空下撕开一道金色裂缝。紫月星的方向,星图上的航道被点亮成六角形。幼龙趴在清澜膝盖上,用鼻尖蹭着她的掌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柔极细的轻吟,闭上眼沉沉睡去。它的龙息很轻,落在清澜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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