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无尘道长的灵力封印网在它的身上隐隐发光。
远处天空中有一颗正在变大的黑点,不是流星,不是飞船,是一个人。那人御风而来,身形修长,黑袍被风鼓起来像一面旗,脚底印着若有若无的暗金色光纹——深空议会的印记。议会与联邦虽已和解,但彼此之间的戒备并未完全消除,敢这样光明正大踩着议会的光纹飞进紫月星领空的,只有一个人。
黯。
他落在玉米地边上,袍角扫倒了两株玉米。三三睁开眼睛瞟了了他一眼,嘴里发出一声低吼,用巨爪蒙在中间头上,左右两只头都闭着眼睛,黯弯腰把那两株玉米扶起来,动作很随意,扶完还拍了拍玉米穗上的土,嘴里嘟囔了一句“比清澜种的差远了”,然后直起腰,环顾四周。
那兽假装睡着了,却从爪缝间露出一眼睛。
黯赶紧掏出一块银光闪闪的灵石,双手捧着放在它头前。
这货中间那头想学双双打喷嚏喷飞灵石,不料火候不到,灵石纹丝不动。气得它低吼两声。远处双双见了一个瞬移过来,张口就想叼灵石,于是两兽开始拉扯。
黯也不再理它们,他理理衣襟,缓步向东山谷后山而去。
清澜不在玉米地。她在练剑。练剑的地方在东山谷后面的断崖上,那是她回紫月星之后自己找的地方。崖不高,下面是一条干涸的河床,开满了紫色的野花,风从河床灌上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不在意。她的剑法是韩昌教的,剑是惜若帮她磨的,但剑招里那股子不认输的劲儿,是她自己的。此刻她正练到第七式"星落”,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尖偏了半寸,点在崖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力道够了,角度偏了半寸。”
她收剑,转身。黯靠在崖边一棵歪脖子树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那个让她又烦又想的笑。还是那身黑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两指宽,锁骨上有一道新的疤——不大,但很深,像是被什么锐器从侧面划过。
清澜把剑插回剑鞘,动作很稳,声音很平:“你来干什么?”
“顺路。“黯从树上直起身,走近了几步,歪着头打量她,“瘦了。也黑了。除了美,哪都不对劲。是不是紫月星的玉米粥不养人,要不要跟我回议会吃几天好的?”
清澜没有说话。因为这个人无论说什么,她都觉得像极了白露姨调的桂花酸梅汁,淡淡的甜、酸、香带一丁点的涩,她每次喝都不想停,总是被白露姨赶走。
黯走到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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