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还是那样平:“江议长,这事和你没关系。让开。“
江流云没答。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可屏障没退半分。
光团又撞了一下。
这一下更重。银光屏障裂开了细纹,像碎掉的玻璃。江流云闷哼一声,踉跄了半步。
他咬着牙,抓出一块灵石吞下,还想再结印——
“我来。“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高,也不重,像风吹过剑刃的轻响。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倒悬的石林边缘,一块浮石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白袍黑靴。背后斜挎着一把剑,剑柄是两片破木头,剑鞘是乌木的,没什么装饰。他站在那里,与背后的白云融为一体,你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可一旦看见了,竟似连呼吸都有点迟滞。
因为他站在那里,周围的风都变了。
不是灵力场,不是威压,是更本质的东西——像剑本身站在了那里,锋芒收在鞘里,可空气已经被割出了看不见的口子。
他没看张云轩,也没看江流云,只是负着手,望着远处倒悬的瀑布,像在看风景。
可就是这一眼都没给的姿态,让暗红色的光团,停住了。
张云轩的声音从光团里传出来,这一次,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韩先生。“
被叫做韩先生的人,这才缓缓侧过头,目光扫了光团一眼。
就一眼。
没说话。没拔剑。甚至连手都没从背后拿出来。
可暗红色的光团,明显地缩了一下。像活物遇到了天敌,本能地往后退。
“回去。“韩昌说。
两个字。很轻。
光团没动。
还在犹豫。或者说,还在掂量。
韩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就皱了一下。他抬起手印了个剑诀。
如果边上有剑术大家看了,估计要笑出声:动作僵硬,幅度太小,没有专注度。
可是,旁边一座倒悬的山峰,忽然塌了一半。
没有声音。没有剑气破空的锐响。甚至连风都没动一下。
就那么塌了。半截山体往下坠——不,是往上飘,逆着引力往深空去,断口光滑如镜,像被根无形的线切豆腐一样平平切过。
切面平整得能照出人影。
光团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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