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少人都在低声赞叹。
“我已经坦白了，也把人都得罪了。”
“看来，我以后在开明县没法混了。”
白乐友沮丧地说道，“林院长，我这也算是大义灭亲。
进去了，得给个坦白从宽的处理了吧？”
“不需要他说，我也会给你从轻处罚。”
“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全力配合我。”
吴成民过来，抢先一步说道。
“你也别担心出来被排挤，你这种行为是迷途知返。”
“开明县的人知道了都会赞同你的做法。”
“假如真的没人肯收留你，就来我的厂子工作。”
林凡也保证道，“但是我也有一点，那就是不许赌博。
更不许惹是生非，踏踏实实做个好人！”
“谢谢，我一定做个好人。”
白乐友喜极而泣，用力点头。
“走吧，跟我回去做调查。”
吴成民拍了他一下，带头离开。
其他人则是被统一带走，白乐友也跟了出去。
“小林，你这布局真是天衣无缝。”
秦方过来，赞叹道，“怎么就把事算得这么准？”
“不是我算得准，是人性就是如此。”
林凡纠正道，“只能说，我太了解集发药业了。
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可谓熟门熟路。”
“这下，他在江淮市是彻底栽了。”
“以后想再得到市委和县委的支持，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秦方感慨地道，“这就和当初的那位木先生一样，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番话说出口，并没在意周边有什么人。
恰好被程若楠听了个真切。
一双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但很快就被掩饰了下去。
“他想栽赃，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林凡淡淡地说道，“这次县卫健委那几个给他走后门的人，也要倒霉了。”
“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都干嘛去。”
两人交谈之际，已经有人开始疏散人群了。
赵二双带着他的人开始维持秩序，把一些还想看热闹的人给分开。
大楼门前逐渐空出来。
“对了，怎么今早上没看到陈思雨？”
秦方这才想起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