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不错，他在附近几个郡的官员圈子里口碑越来越好，悄悄慕名而来的聚海境武夫不少。
他经验过半，掠影步也已小成，如今他动用步法，移动起来，就是柳红尘那双天生的蛇瞳都只能捕捉到残影。
柳红尘瞥了一眼许凡俊秀的五官，喝了一口茶水：“这茶没那么好喝吧？”
“品的不是茶，是心境。”许凡收起面板，微笑道。
数月前，冷无缺带信给皇帝，让其提防域外之人，却未等来朝廷任何抓捕或搜查的动作。
估计皇帝还在跟萧供奉斗，无暇顾及。
柳红尘嘁了一声。
“我看你是闲得慌。”
“嗯，过几天我们去京城吧。”
许凡颔首，经验差不多了，对于小成的掠影步，他很有信心。
这建安郡的经验收割得差不多了，每天面对黄色命格，圆满不知得肝到何日。
雅间内霎时一寂，许凡正把玩着茶杯，忽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侧耳倾听。
“要我说，这日子也别过了！”
有人把桌子一拍，怒道：
“朝廷又增收税！行商有商税！种地有田税！苛捐杂税，没完没了！”
“要我说朝廷还不如生灵圣教，可惜长老死了，圣教也没有个主事的人。”
“王兄慎言，发牢骚适可而止。”有人劝道。
这时另一道声音岔开话题：“我听常山郡的同行说，那边有的县可以用玉石石料抵税，百姓到处开采石料。”
“有这种事？！”
“石料又不能吃，当银子用也不可能，朝廷收去做什么？皇帝老子喜欢赏玉器？”
“……”
许凡听了一阵，摇了摇头。
这皇帝也真是骚操作不断，疑似域外的细作潜进来不管，还在跟萧供奉斗法。
如今还给百姓加税？
加就加吧，还有拿玉石石料抵税一说。
合着有人吃不饱饭，朝廷加税就是为了供皇帝玩乐？
柳红尘亦是听了一阵，眉头微蹙，“他们在讨论朝廷加税？”
“嗯，隔壁估计是商贾友人聚会，在发牢骚。”许凡轻声回道。
他心中估摸真要应了算到的天景之乱，或许可以去京城走一遭，叹道：
“民生多艰，百姓不易。”
“什么意思？”
“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