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头顶……
“呼！”
许凡露出水面，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旭日晨光洒在滴水珠的俊朗脸颊之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辉。
大清早，周边一条船都没有，唯一能解释的是刚才动静太大，那些船只都被吓跑了。
许凡拍了拍身下的大蛇头，笑道：“没有人，你悄悄浮起来换气吧。”
柳红尘跟小渔船大小的头颅浮出一部分，两只琥珀色的眼睛试图往上看，幽怨不已地说道：“大好人，以后不许再捉弄我了。”
“嗯，这次是我错了。”许凡点头，同时心中暗道，大聪明蛇焦急的样子真是可爱。
“刚才动静太大，还是影响了水上商贸船只与渔民打渔，你去把裙子找来，我们快上岸吧。”
……
漩水出现异常动静的消息，传到最近的鱼头镇，有圣教信众知晓教中长老在镇上，直接上门禀报消息。
白向歌听闻此事后，眉头微皱。
他在等许凡与柳红尘归来，不然早就去白阳山了。
此时出了意外，独自去看一趟也无妨。
他能力有限，让那只水下妖怪离开就好了。
对方若是上岸吃人，恐怕圣教和朝廷斩妖司都不会答应，正好趁势替民杀妖，收获民心。
白向歌未带圣教的教众，变回鹤身太过骇人，只好独自策马前往异常的漩水边。
此时宽广无垠的水面风平浪静，水面起了一层金光，芦苇微微摆动，新出的长叶子摩擦发出沙沙响。
白向歌天生眼神好，绕过一片芦苇丛，便见到半里外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浅滩处，虞前辈的义女身着湿漉漉的红裙，躺在许半仙的怀里，正在缠绵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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