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不可违逆，圆满后自可突破更高境界。”
言罢，杨松一脸怅然。
凝神之上才是武道大成，自己若是能到那一步，又何必来大魏搅动风云，蛊惑人心。
许凡品出了味儿，这人是真跟他说啊。
当初天玑子与镇南王都没跟他讲这些。
此人来历不明，疑似皇宫供奉……
所谓凝神三阶，他倒不怕瓶颈之类，毕竟他是努力算命得来的境界。
算就完事儿了。
“杨长老，凝神之上是何境界？”
“这个嘛……”
杨松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他自然知道凝神之上的境界。
据他所知，大魏没有凝神之上的人物。
当然，妖怪除外。
他听说过南平郡白阳山君的传闻，疑似十二境以上，不过什么山君还能比故土的大妖还厉害？
一通分析，心中暗道：“这小子知道皇宫供奉，可能在探老底儿，不能说实话。”
杨松故意面色凝重，摇了摇头叹道：
“老夫亦是不知。”
“ 恕许某冒昧，前辈到了凝神哪个阶段？”
“凝骨。”杨松淡淡回道。
反正这小子只是一个聚海境，不足为虑。
找机会让他与顾桀打一场，最好是两败俱伤，岂不妙哉。
“多谢前辈告知。”许凡拱手道谢。
“不必客气，我大魏有小友这样的青年英才，实乃幸事。”杨松笑着颔首道。
“当共饮一杯才是。”
两人相视一笑，把茶话言欢。
许凡放下茶杯，“杨前辈宅心仁厚，兼济苍生，实乃长者楷模。”
“许某无以为报，唯有一手算命之术拿得出手，愿为前辈解忧。”
“只是师门规矩繁多，需要明日才可为杨前辈算命。”
管他什么人，既然这个杨松是凝神境武夫，想来不会太差，先收取经验再说。
老登！我要你助我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