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六点半外面就已经排了三百多号人。
陆然戴着口罩混在人群里，假装自己是来陪朋友报名的路人。
这次的海选，都是陆然从星耀和沈月歌工作室里抽调的一些差不多的歌手来当的。
海选这么大工作量，肯定不舍得让自己老婆出面。
在陆然旁边站着个姑娘，二十出头，扎着马尾，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名表，嘴里念念有词。
“青藏高~原~~~”
陆然被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
姑娘唱完一句，转头问他：“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呃...”陆然斟酌着措辞，“很...提神。”
“是吧！我爸妈都说我唱得好！”姑娘兴奋地攥紧报名表，“他们说我这嗓子，绝对是当歌手的料！”
陆然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别一会又突然一嗓子喊了起来，再给自己的小心脏吓得怦怦跳了。
随着队伍缓慢前进。
又过了半小时，终于轮到他前面的姑娘进场。
陆然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忽然有点好奇，这姑娘到底能走多远？
如果他当裁判，就凭刚才那一嗓子，肯定会让她...淘汰掉。
果然，十五分钟后，通道里传来一声嚎啕大哭。
然后那姑娘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凭什么不让我过！我唱得那么好！你们有黑幕！”
陆然：“...”
工作人员追出来，一脸无奈：“这位选手，评委说你音准有问题...”
“我音准没问题！是你们耳朵有问题！”
姑娘骂骂咧咧地跑远了。
陆然默默掏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
【海选现场太精彩了，建议大家没事的话，可以都来看看。】
谭宇秒回：
【？？？你在现场？】
【嗯，体验生活。】
【我也要来！】
【行，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