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陆然没有否认，刘思琪知道，那就是确认了。
对于这个答案，虽然有些超出预料，但她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假设，所以刘思琪倒是十分坦然。
“对了，月歌上午录得怎么样？她选的是哪首歌？”刘思琪好奇地问道。
陆然挑眉：“怎么，打探军情？”
“哎呀，就是好奇嘛！”刘思琪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放心，我就是问问，绝对不会使绊子。我现在跟月歌关系可好了，我们还约好节目结束一起去吃火锅呢！”
这倒是让陆然有些意外：“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就上次录制之后啊。”刘思琪笑着说，“我觉得月歌人特别好，一点都不像外界传的那样高冷。她还会主动跟我分享护肤心得呢！”
陆然哭笑不得。
女人的友谊，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行了，先别聊了。”陆然正色道，“我把歌发你，你先熟悉一下。《飞云之下》，这首歌需要很强的气息控制和情感表达，副歌部分的吟唱是难点...”
刘思琪接过谱子，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
“这、这个...”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然，“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高吗？”陆然想了想，“还行吧，我觉得你能驾驭。”
“你这是太看得起我了...”刘思琪苦笑道，但眼神里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不过，我喜欢这个挑战！”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录音室里不断传出歌声。
有时是刘思琪独自练习，有时是陆然和她合唱磨合。
每一次重录，都能听到明显的进步。
“停，这里的气息再稳一点。”陆然按下通话键，“思琪，你要想象自己真的在云端之上，声音要空灵，但不能虚。”
“好，我再试一次。”
又一遍。
“这次好多了，但副歌那个转音，可以再柔一点，不要太刻意。”
“明白。”
刘思琪和沈月歌，虽然实力相差不大，但到底是沈月歌实力更胜一筹。
所以和刘思琪的录歌，整整三个小时，才让陆然感到满意。
站在控制室外的几个工作人员听着里面的动静，都忍不住感慨：
“这陆然也太严格了吧...上午和沈月歌录歌也是这样，下午和刘思琪录歌也是这样。”
“但刘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