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人都敢抽血,还怕杀鹅?”
“抽血是科学,杀鹅是屠宰。”哀酱的逻辑很清晰:“我是科学家,不是屠夫。”
“行,那明美姐……”
“来了来了!”
明美倒是很积极,已经挽起了袖子,蹲在林染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只鹅:“少爷,怎么弄?”
“你抓着鹅腿,我来抹脖子。”
“抓左腿还是右腿?”
“两只都抓,别让它蹬。”
那鹅被抓住了腿就开始拼命扑棱翅膀,明美咬紧牙关,整个人都快趴在鹅身上了。
不愧是农村一霸,林染两个人差点没弄住。
小哀看得脸都丢尽了,揉了揉眉心:“你们这是在杀鹅还是在跟鹅打架?”
说着,走上前,白嫩的小手精准地按住了鹅的脑袋,把那张还在嘎嘎叫的嘴按在了地上。
动作干净利落,面无表情。
她抬了抬下巴:“快点。”
“来了来了~”
林染手起刀落。
鹅血溅出来,大鹅最后扑腾了两下翅膀,然后彻底安静了。
这一步搞定,剩下的就简单了。
先把鹅放进滚水里烫一下,然后拔鹅毛,接着开膛、清理内脏、剁块。
一切准备就绪,铁锅上灶,葱、姜、八角、花椒、桂皮,香料在热油里一激,那股复合的香气直接从厨房冲到了客厅。
闷了将近一个小时,总算是在天黑前吃上了铁锅炖大鹅。
三个人,一锅鹅,一场雪。
这个腊月二十八,算是过到位了。
……
腊月二十九是个很平淡的一天。
把昨天发好的面拿出来蒸上馒头后,就没有什么需要忙活的。
蒸锅的白气从早冒到晚,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发面特有的微微酸香,馒头蒸出来一个个白白胖胖,林染在其中一个馒头上用红枣点了三个点,做成一个笑脸。
这是小时候老妈教他的。
三个人一整天都缩在别墅里。
中午的时候,林染在书房给姐妹俩露了一手自己的毛笔字,入木三分的写了几副春联,迎来两声喝彩。
傲娇如小哀。
也不得不承认,林染这字写得不赖。
笔锋转折之间,确实有些功底,字如其人,皮相好骨相也好。
平平淡淡的一天过的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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