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林凡松开手，轻轻一推，力道不大，但林晚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办公桌边缘，狼狈地扶住桌沿才站稳。
“滚。”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吼道：“林凡，你怎么敢，你个废物，你怎么敢推我？”
林凡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不紧不慢。
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是一种比冷笑更让人难受的淡漠。
“我为什么不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自从那天晚上你跟季博达出去之后，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个陌生人想打我的脸，你怕是失心疯了吧。”
林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道：
“我……我那是去谈工作，谈工作你懂不懂？”
“谈工作？”林凡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可笑的笑话。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道：“谈工作需要嘴对嘴谈？谈工作需要让车子动？”
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说道：
“不过我真没想到，季博达名字叫得挺狂，三分钟就完事了，你眼光真好，烂货。”
“你……”林晚晚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你都看见了？你跟踪我？”
林凡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道：
“跟踪你？林晚晚，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们都不背人了，在停车场里就开始了，我需要跟踪吗？”
林晚晚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忽然破罐子破摔，昂起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说：
“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个替代品，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
林凡看着她这副嘴脸，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消散了。
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是一份复印件的扫描件。
“不见得，我得多谢你那天晚上着急出去，连什么都没看就签字了。”
林晚晚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离婚协议，瞳孔骤然收缩。
一把抓起文件，飞快地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的签名栏上，赫然写着她自己的名字：林晚晚。
三个字，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