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伤之後,恢复起来极慢。
「内腑的瘀血化开了不少,按时服药,静养十余日,当可恢复如初。」
陈卓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多亏了杨俊兄弟日夜照料————属下无能,只是远观就————」
「活着就好。」江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监察司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早日养好伤。」
杨俊在一旁接口道:「大人放心,我一定把卓哥照顾得妥妥当当。」
江晏点点头,转身离开,走进内院。
苏媚儿的伤势比陈卓更重一些。
她此刻正侧卧在床榻上,长发散在枕畔,面容憔悴,却已脱离了危险。
莺儿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药碗,用小勺一点点喂她喝药。
见江晏进来,莺儿连忙起身行礼,眼中满是崇敬与後怕:「大人————您没事就好。」
「苏姐姐刚醒不久,喝了药,精神好些了。」
苏媚儿微微睁开眼,看到江晏,苍白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麽。
江晏走到床边,俯身查看她的伤势,呼吸虽弱却均匀。
他心中稍安,温声道:「不必说话,好生休息。」
苏媚儿眼中泛起一丝水光,轻轻点了点头,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江晏对莺儿吩咐道:「用的都是最好的伤药,若有短缺,直接去库房取,就说是我说的。」
「是,大人!」莺儿郑重应下。
安顿好两位伤者,江晏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走出西厢房,回到自己原先居住的正屋。
余蕙兰和陆大丫正在厨房内忙活着。
而戴着鬼面的白樱就在不远处的屋顶上默默守着这小院,也不怕冷。
江晏没有打扰她们,而是在桌边坐下,看着屋子一角那鸡棚里叽叽喳喳的小鸡。
到此刻,他才终於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窗外传来隐约的驱邪鼓声,提醒着他清江城仍未从伤痛中走出,但院内这一方小小的宁静,却让他绷紧的心弦略略松弛。
此刻,他才想起从徐海老祖的红色宝箱中获得的那卷书册。
心念微动,书册便出现在他手中。
册子入手温凉,非纸非帛,材质奇异,封面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标题或印记。
他翻开书页,里面同样空无一字,只有一种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则」的淡淡波动。
随着他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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