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韩指挥使伤势极重,非寻常手段可医。」
「我将他送至那处————密地,是以特殊法门封存其一线生机,延缓其伤势恶化。」
「但要彻底治癒,还需寻得灵药或法门,此事急不得,也————不宜对外多言。」
阎大宝沉默良久,重重点头:「老夫信你!」
他顿了顿,转而问道,「你刚才说银子你去想办法————这抚恤银需要近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
「城守府那边现在恐怕亦是焦头烂额,库银还能剩下多少都难说。你打算如何弄来这笔钱?」
江晏转过身,目光平静却深邃:「魔潮虽带来了毁灭,但也留下了东西。」
「那些被斩杀的高阶魔物屍身上,有不少材料价值不菲。」
「鳞甲、利爪乃至某些特殊骨骼,都是炼制兵器、甲胄、丹药的珍贵原料。」
「我监察司既出了力、死了人,分一部分战利品,理所当然。」
阎大宝眼睛一亮:「你是说————魔物留下的材料————可现在满城都是,可卖不出什麽价。」
「而且————就算能卖钱,可能也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拭目以待。」
江晏从桌边扯出几张裁剪好的公文纸,提笔就写。
一连写了四份,将其揣入怀中。
阎大宝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走出监察司议事厅,江晏身着指挥使袍服,腰悬指挥使令牌,步履沉稳地穿过监察司内院。
沿途所见,皆是忙碌而疲惫的身影。
见到他,众人纷纷停下行礼,眼神中除了恭敬,还多了一丝信服。
对於这位年轻得吓人的江晏,没人不服。
他的境界不详,战力却高得吓人。
「指挥使。」
「阎指挥使。」
江晏微微颔首,脚步未停。
阎大宝跟在他身侧,虽脸色苍白,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杆不曾弯折的老枪。
他低声问:「你真要直接去找段永平谈分润?那胖子现在怕是焦头烂额,未必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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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松口,我监察司战死两千三百余人,这份战利品必须分润,区别是多少。」
阎大宝默然。
他知道江晏说得对,但更知道清江城如今的局面。
外城近半被毁,百姓死伤无数,城卫军折损惨重,各处修缮、安置、抚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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