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她身上的薄纱早已褪去,此刻在他怀中不着寸缕,细腻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柔光,曲线玲珑得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可江晏的目光并未在她曼妙的胴体上流连。
他俯身,将她塞进了柔软温暖的锦被之中。
紧接着,拉起另一床厚厚的丝绒被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一直掩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带着惊惶与茫然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江晏没再看她,转身走到床榻的另一侧,靠坐在宽大的床头上。
他并未躺下,只是闭目养神,今天在练精境手中逃得性命,实在太险。
周家那些比周正荣年轻的练精境,速度比自己还要快一些。
他需要更快的身手。
若自己能够更快上几分,江晏就有把握溜死他们。
这叫放风筝。
而在莺儿眼中,他仿佛一尊守护在侧的石像,又像一把收入鞘中却依旧散发着无形锋芒的刀。
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那染血的绷带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莺儿整个人都懵了。
锦被的暖意包裹着她的身体,柔软得如同云端。
可这份舒适带来的不是放松,而是更深的惶恐和不真实感。
他————他把自己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後自己坐在那里?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在九霄楼里所学的东西和经验、姐妹间的私语,都无法解释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
浓浓的困惑涌上心头。
他到底想干什麽?
时间在死寂中再次流淌,莺儿蜷缩在锦被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偷偷看着身旁那个如刀锋一般的身影。
他呼吸均匀而悠长,似乎真的只是在休息。
这位大人————好像真的不一样?
他身上的气息很冷,很硬,但似乎————并没有那些传闻中祟人的邪异。
被褥下的身体渐渐松弛,紧绷的神经在长时间高度紧张後,无法抗拒地涌上疲惫。
倦意如同潮水,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智。
在这份诡异的宁静中,莺儿鬼使神差地,或许是在这行当里被训练出的本能反应。
在面对一个「贵客」时,主动靠近献媚几乎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挪动着身体,悄无声息地靠近。
在近在咫尺的距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