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故事构思的草稿纸,他同样看到了。
他觉得这个叫郑辉的年轻人有潜力,但这种潜力究竟是编剧的潜力,还是能做一个好导演的潜力,他想当面看一看。
所以,他跟钱主任打了个招呼,一起来了面试现场。
「各位老师好。」郑辉站定,鞠了一躬。
「请坐。」钱主任指了指他们对面的椅子。
等郑辉坐下,钱主任先开口,他脸上带着笑意,但问题却很直接:「你在歌坛已经很成功了,为什麽想在这个时候,来考我们的电影专业?我想听真实的创作冲动,不是场面话。」
郑辉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说道:「钱主任,各位老师。唱歌和拍电影,在我看来,都是在讲故事。」
「我写歌,是把一个故事浓缩在几百个字的歌词里。听众通过旋律和文字,在脑海里想像出那个故事的画面。」
「这个过程,主动权在听众手里。」
「但我在拍MV的时候发现,我可以主动去构建那个画面。
用镜头,用光影,用演员的表演,把我想讲的故事,更直接,更完整地呈现出来。」
「我发现那个过程,比单纯写歌词更有趣。所以我想系统地学习一下,如何用镜头去讲一个好故事。」
钱主任点了点头,这个回答很得体,也很有诚意。
他旁边的一位女老师接着提问。
「那你最近读过的一本是什麽?如果让你把它改编成电影,你会保留什麽,舍弃什麽?」
这个问题,考察的是文学积累和初步的改编思维。
郑辉回答道:「我最近在读余华老师的《许三观卖血记》。」
「如果让我来改编,我会保留里那种小人物在苦难中用最朴素的生存哲学化解悲剧的内核。
许三观一辈子都在遭遇劫难,但他每一次都靠着出卖自己的鲜血让家庭挺了过去,这是最动人的生命韧性。」
「至於舍弃的部分,我会对里多次重复的卖血过程做合并与提纯。
电影的篇幅和节奏与不同,如果采用过於匀速的叙事,戏剧张力会被稀释,观众的情绪也容易因为重复而陷入疲劳。」
「我会放大其中荒诞又心酸的黑色幽默细节。
比如在饥荒最严重的时候,许三观在床上用嘴巴给全家三个儿子炒菜」的那场戏。
我会把它做成极具反差感的重点戏——通过极致的视听语言,去展现他们明明饥肠辘辘,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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