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啵啵啵啵......”（嗯，谢谢你们。）
汐娅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啵啵啵啵......”（那你走之前，能不能多陪我们几天？）
陈远看着她那副强忍不舍的模样，心中也有些酸涩。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啵啵啵啵......”（好，那我再待几天。）
确认要离开之后，陈远反倒没那么迫切了。
他不再想着还有什么事没做完，也不再盘算着下一站要去哪里，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这片海域，珍惜着最后几天的时光。
每天清晨，他都会换上潜水服，潜入海底的亚特兰蒂斯。
汐娅总是最早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他去看圈养区域里的鱼群，或是去街道两旁新种下的海草旁转悠。
她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哪条鱼又生了小鱼，哪座建筑又添了新的装饰，哪个人鱼学会了用翻译软件和人类士兵聊天。
陈远听着，笑着，偶尔也帮她搭把手，搬搬东西，清理清理圈养区域。
到了下午，他则会和瑟薇一起巡视整座城市。
瑟薇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姿态优雅，像是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但其实也确实如此，自从她做出了搬离深海的决定，并且族群获得安稳的生活后，现在在亚特兰蒂斯的话语权已经达到了顶尖，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女王了。
她会指着沿途的建筑和设施，向陈远介绍它们的用途和规划，也会偶尔停下来，和人鱼们交谈几句，询问她们的生活情况。
陈远跟在旁边，听着她说话，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平静。
晚上，他会回到海面上的航母，和李卫国一起喝茶聊天。
李卫国也不问他什么时候走，只是偶尔提起一些工作上的事，又偶尔说起亚特兰蒂斯未来的规划。
两人坐在甲板上，望着海面上那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建筑轮廓，聊着聊着，便沉默下来，安静地听着海浪的声音。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
离开的前一天傍晚，陈远最后一次潜入海底。
他游过那些熟悉的街道，经过那些熟悉的建筑，看到人鱼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门口，用翻译软件和人类士兵聊着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他心中涌起一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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