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小鼠低下头，不安问道：“小姐，怎么了？”
林鹿眼神上下扫视着他，面前就是一个现成的实验品啊！
“把你的精神体召唤出来。”林鹿开口道。
小鼠迟疑着，扭扭捏捏将精神体召唤出来，一只灰扑扑的小鼠。
林鹿：……
我记得之前已经给他洗白了呀。
小鼠连忙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林鹿问道：“你愿意放弃精神力吗，放弃小鼠，以及你精神海里高耸入云的垃圾山？”
放弃那些精神体生存的意象，说不定能让精神体更强大。
“放弃，放弃吗？”小鼠非常迷茫，“怎么放弃，为什么放弃？”
“放弃了，我能活着吗？”小鼠迟疑道。
“我也没精神力，我也活着呀。”林鹿说道。
小鼠挣扎了一会，“我听小姐的。”
如果不是小姐救了他，他现在已经死了。
如果小姐是因为自己精神力没有了，看不得别人拥有精神力，那他也失去精神力。
为了小姐，他愿意！
因为他没有什么能报答小姐的。
林鹿听到小鼠愿意放弃精神力，愣了下，看到他慷慨赴死的模样，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你是我救的，我可舍不得你死。”
说话间，兔爹的通话打过来，对林鹿说道：“幺儿，请柬收到了吗，拍卖会上有天使一族的圣泉，对精神有助益，去买点。”
林鹿：“没钱。”
兔爹：“我转给你，天使一族会定期放出一批圣泉，听说这次数量不少，你也出去转转，透透气，别在家里生蛆。”
圣泉？
听起来好高大上。
是含有灵气的泉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