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男人凤眼一眯,不置可否,也看不出来信不信,爱信不信,反正他今天已经把小蠢货的话问到了,他若是再敢烦他,他就杀了他的雌性。
苍恹起身,慢悠悠地要离开,下一秒,袖子就被拉住,黑色、在眼光下泛紫的发丝随着他垂头的动作拂过他白皙的锁骨,有几缕落入领口深处,他不甚在意,紫色的眸子落在抓着自己袖子处的小手上。
那手白皙纤细,很柔软的一小只,和她人一样脆弱,仿佛只要他用力扯回袖子,对方的手就会被他的力量弄断。
指甲是粉粉的,因为拽得太用力生怕他跑了,所以指尖会隐隐泛白,她坐在溪边侧身,从下往上仰着小脑袋,眨巴眨巴水盈盈的大眼睛,睫毛搭在眼尾处,无辜狗狗眼,“你要去哪里呀,能不能留下来,这秘境里面就我一个人,害怕。”
害怕?
男人在心里嗤笑一声,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没心没肺的啃完破果子倒头就睡,害得他被分身骚扰给她守夜,飞过来一条蚊子都要被左脑念经不许让蚊子咬人,不同意就要和他这个右脑互搏,他烦不甚烦,才勉为其难帮这人类守夜。
结果她反倒眼巴巴地凑上来了。
苍恹的那双凤眸凌厉了几分,无情地撤回自己的袖子,绚丽的容颜上唇瓣勾出嘲讽的弧度,从喉间发出一抹轻笑,“舒晩昭,是这个名字吧?收起你那拙劣的戏码,我是不会上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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