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怎么啦?师尊你说一句话呀?”
师尊的表情很奇怪,而且长时间没有回复她的问题,会不会是他的父亲和他说了什么?
想来也是,舒晩昭一想到另一个世界的父母。
她死亡唯一不能释怀的就是父母,而师尊当年经历的更为惨烈,也难怪他会难过。
思及此处,舒晩昭唉声叹气,拍了拍师尊的肩膀,“师尊呐,你现在天已经是成熟的师尊了,要比当初更坚强,你不会是想哭鼻子吧?你若是哭告诉我一声,我给你放哨,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天下第一仙尊会哭了。”
顾衍:“……”
笨徒弟。
他将袖子从她的手里撤回来,“小阿昭。”
舒晩昭冷不丁被点名,腰板一下子就挺直了,“师尊您说。”
她就听师尊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应该相信任何人。”
舒晩昭一愣:“师尊也不行吗?”
“是。”
那一刻,舒晩昭看见师尊眼中的情绪那样清晰,有挣扎、纠结、和隐忍。
舒晩昭懵了,“师尊?”
手里空荡荡的,还残留着他袖子上的温度,就像是抓不住的烟雾随时退散,就算舒晩昭神经再大条,此时此刻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
师尊到底怎么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出秘境,态度就如此冷漠?
没错,就是冷漠,曾经的他虽然有强迫症,但绝对不会从她的手里抢袖子,而是任由她将他弄乱。
师尊他变了,像是刻意保持距离。
舒晩昭歪了歪脑袋,大脑开始“烧烤”。
成年的师尊要比年少的师尊更加难以捉摸,表情都淡出水儿了,周身氤氲着浅浅的疏离感。
她刻意上前一步抓他的袖子,而这一次,他不仅不让她抓,还和躲猫似的躲她,“阿昭,不得胡闹。”
哪里胡闹,她之前不也这样抓的吗?
舒晩昭开始冒委屈的泡泡,一双眼睛水汪汪,睫毛耷拉下来,身后像是有一条大尾巴也耷拉着,毛绒绒的尾巴尖晃了晃,可怜得要命。
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怜惜。
无奈无情道的仙尊,就和戒过毒似的,侧身仰头望向天空,没有再看一眼,打定主意要和她保持距离。
可看着看着,他就看出了门道,如烟如画的眉头微蹙,“阿昭……”
在他们踏出秘境的一刻,没有秘境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