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叠恒定法术的作用下，开始了迈向【半神】的晋升。
这就是一步到位的体质飞升，比直接的白矮星坍缩要温和许多许多。
但融合中的小小落并不这么认为。
意识对于痛苦的承载能力具有上限，超过这个上限，意识会自己崩溃。
但一旦接近那个上限，痛苦就会自动分给它的同胞。
眷族一号小小落就这么时时刻刻地卡在意识即将崩溃的边缘，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在这极致的痛苦当中，意识的强度本身也无法成长，甚至在缓缓地倒退。
苦难是无法成就伟大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眷族一号小小落感觉之前死在自己手中的、难以计数的虫族们排成了长长的队伍，正在对着自己施展毕生绝学。
退一步，就不会这么痛苦，进一步，一死百了，也不会这么痛苦。
它不免想起在主人的老家古代，东晋的部分百姓为了防止某种喜好毒龙的虚构虫子，掀起了一阵用烙铁亲吻肛门的精神病潮。
那种痛苦，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从后而入势若枪出如龙，将肺腑烹饪成美味的七分熟，整个肉体被啃噬消解，变成粪便排出分解，最终化为尘土后每一个原子还保留着感知……那种感觉放大千千万万倍，就是眷族一号小小落的真实感受。
在这极致的煎熬当中，眷族一号竟感觉到了一阵……舒爽？
痛苦都是对比出来的，小的痛苦自然比大的痛苦更加容易被接受。
痛苦的压力越来越大，分担得越来越多，在这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当中，眷族一号小小落仿佛觉醒了不得了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