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辨喜怒。
“朕无需丹药。”
“你既护卫皇夫有功，这仙丹便赏赐予你了。”
“至于那比试的丹药，夫君尚有事在身，暂放一旁便是。”
殿外，嵇霖宁抱拳领命。
“是，谢陛下恩典。”
她转过身，将丹药收起，走回彩澪与上官明烟身边。
可刚走两步，她忽然顿住脚步，眉头紧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等等……”
她看向两女，满脸疑惑。
“皇夫……是谁？”
上官明烟塞了一嘴的糕点，像看傻子一样怪异地看着她。
“皇夫就是殿下啊！”
“墨羽就是我师尊的夫君呀，不然还能是谁？”
嵇霖宁僵在原地，脑中轰然一声。
“女帝的……夫君？墨羽？他？！”
她彻底惊呆了。
之前不是说……是义母吗？
殿下与泠绾姑娘那般亲昵，难道不是道侣？！
怎的摇身一变，成了女帝的夫君了？！
彩澪慢条斯理地剥着灵果，动作优雅，随口补了一句。
“没什么好惊讶的，他不仅娶了女帝，还在女帝的后宫开着后宫呢。”
嵇霖宁闻言，双眸瞬间瞪得浑圆，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的意思是……殿下把女帝的嫔妃也都给……”
常年镇守在暗无天日的渊狱，她何曾听过这等炸裂天际的皇室秘闻。
上官明烟差点没被糕点噎死，急忙连连摆手澄清。
“哎呀！不是不是！”
“师尊哪来的什么妃子！”
“是师尊特许，直接把皇宫腾出来，给皇夫的那些娘子们住的！”
嵇霖宁大受震撼，面容间浮现出几分恍惚之色。
不过，这等你情我愿之事，倒也并无不妥。
她更震惊于女帝开明与气度，更惊叹于墨羽那深不可测的魅力。
连女帝这等雄主都甘愿托付终生，甚至还许他在自己后宫开后宫……
修为尚未完全成长起来，便能令如此多的红颜追随。
这更加证明，自己没有跟错人。
刚这般想着，一个念头忽然窜了出来。
既然泠绾姑娘是殿下的娘子，女帝也是殿下的娘子。
那此刻，他们三人在大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