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介意，唤我一声亥都察便可，什么妖尊不妖尊的，听着生分！”
他搓着手，满脸无奈地解释。
“黛大人啊，之前派人查您，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上头给的压力实在太大，下官撑不住啊。”
“不过如今看来，清者自清，黛大人高风亮节，下官这心底也是由衷地欢喜呐！”
墨羽懒得听他拍马屁，冷声开口。
“谁给的压力？”
玉面妖尊微微一愣，看向墨羽，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却还是耐心笑着解释。
“律法所在嘛。”
“不少人匿名举报，证据确凿，还有个实名的仙王小官，你们应该也见过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不能不办呐。”
墨羽懒得继续兜圈子，直截了当。
“卷宗。”
“每年监察、自查的卷宗记录，我要看。”
玉面妖尊面露难色，肥硕的脸上挤出一抹为难。
“这个嘛……”
他稍作思索，小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权衡了一番利弊后，终是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位，随我来吧。”
其他闲杂人等，包括裂空妖君在内，都被留在了原地。
几人跟着亥都察穿过层层机关，抵达了一处地下密室。
偌大的空间内，悬浮着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海量玉简。
只是越往深处走，玉简便越是稀疏，甚至还有焚毁的痕迹。
玉面妖尊叹息一声。
“本来呐，这里的卷宗是极其完善的。”
“可这破地方也不知怎么了，风水不好，时不时便会无端起场大火，怎么也防不住。”
“几位也看到了，缺损很是严重。”
黛泠绾眸光冷冽，猫瞳之中杀意凝聚。
“看来，你这都察司的头子，问题也不小。”
玉面妖尊苦笑一声。
“黛大人，都这么多年了，你这脾气还是这般急。”
说罢，他走到最尽头，手臂猛地一挥。
空间撕开，竟又显露出一方隐藏极深的夹层空间。
里面玉简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尽头。
“下官想着，这些东西，将来指不定能派上用场。”
“于是便冒死多备了一份，偷偷藏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