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红唇微张，一时间竟是忘了言语。
收服了？
那个笔记上记载的，以万千生灵血肉神魂为薪，苦熬三万年，实力堪比渡劫巅峰修士的准仙火……
就这么，被收服了？
“小暖，你……你说什么？”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焦急而出现了幻听。
江晓煖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得意。
哼，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被吓傻了。
她清了清嗓子，挺起饱满的胸脯。
“圣子大人就只是抬了抬手，那、那什么灵火，就自己跪下了！乖得跟只小猫似的，主动就飞过去让圣子大人吃了！”
这一次，苏媚儿听得清清楚楚。
但，更懵了。
一个返虚，是如何让一尊堪比渡劫巅峰的恐怖存在，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便直接俯首称臣，献祭自身的？
这合理吗？
夏凝冰清冷的紫瞳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她见过墨羽的实力，区区一道灵火，本就毫无悬念。
而江晚凝则静静地站在那里，面纱下的嘴角，早已噙着一抹无人察觉的温柔笑意。
她的墨羽，本就该如此耀眼。
在未来的记忆里，墨羽也是在返虚期得到了这朵火焰。
只不过，那时候的幽罗血焰，已经是一朵货真价实的仙火。
如今，他比记忆中更强，而这火却比记忆中更弱。
收服起来，自然是易如反掌。
“弟弟，你……”
苏媚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走到墨羽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你把那火炼化了？怎么……修为一点没变？”
墨羽失笑，摊开手掌。
一缕血红色的火焰在他指尖升腾。
“还没炼化完呢，这东西境界比我都高，哪有那么快？”
随着他的话音，众人清晰地看见，一丝丝精纯至极的血色能量，正从那幽罗血焰中剥离出来，缓缓融入墨羽的体内。
每融入一丝，墨羽身上的气息，便会凝实厚重一分。
“……”
苏媚儿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感觉自己的修行认知，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无情地践踏、颠覆、碾碎。
别人炼化灵火，哪个不是要布下天罗地网，耗费无数天材地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