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都可以成为我的保姆，让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她说到这，忽然侧过头：
“几十年前你就该给我个身份，当时我太年轻，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白白过了这么久拼杀的苦日子，每次都是九死一生。”
随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倦意：
“现在我也累了，年纪上来干不动了。”
“呵呵，就提前开启养老生活吧。”
得知她要留下。
沈苍顿时就有点急了。
她一旦留下来，玉衡早晚都会知道他跟艳九娘的往事。
到时候她会怎么看自己？
他不敢赌。
生怕赌错了，失去唯一的女儿。
艳九娘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里。
还不等沈苍发话。
玉衡已经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进来了。
托盘上摆着碗筷和几道菜，跟旁边桌上的菜相比只是份量少一点。
她刚把这些一一摆好。
艳九娘脸色一沉，抬手就掀翻了其中一道菜。
盘子摔在桌上，菜汁溅开，汤汁顺着桌沿往下流。
她抬起头，厉声问：
“小姑娘，你看我好欺负是吗？”
“怎么旁的桌上有山珍海味，七八道菜，你就给我上这几道青菜叶子？”
“恕我直言，你们这地方的待客之道……”
她话还没说完。
玉衡已经蹲下身，把掀翻的那道菜收拾干净。
袖口沾了油渍，还是笑着解释道：
“你来的太晚了，好菜都已经摆上桌。”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同桌，我桌上也有山珍海味。”
其实玉衡并不是这样软弱的性格。
她虽然勤快，但有人不给面子，她也不会好言相待。
今天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看出艳九娘跟沈苍关系不一般。
加上刚才两人谈话的时候，她就在饭厅外面听着。
虽然不知道那些奇怪的话具体指什么。
可她能确定，沈苍现在绝对是怕艳九娘的。
所以她才想着稳住对方，不是被对方的气场吓到了。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而，艳九娘却是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算了吧。”
“跟你坐一桌，
…。。